在爱与痛的边缘,看花与琴的流星。几年前,在朝阳公园的水边吧,晚风中的落花,迎风而起的长发,烟是中南海点儿8,酒是茹梦橙汁兑芬兰伏特加。我们从家来到天涯,假装玩儿起高雅,谈论着米兰·昆德拉和巴勃罗·聂鲁达。 店里传出张学友与陈嘉露的《花与琴的流星》:“在那星光中去许愿,愿种出的花被爱。将每个心愿给那星光飘送,远载于天边闪烁的诗篇。”我心想,怪不得何勇觉得“四大天王”中,就张学友还有歌手的范儿,张天王确实比那三位接近歌唱的本质。对面的女孩说,她最喜欢张学友跟高惠君唱的《你最珍贵》。我说:那你应该喜欢那句。她问:哪句?我说:“我会送你红色玫瑰,你别拿一生眼泪相对。”她问:你怎么知道的?我说:“不要问,不要说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”她说:“几许愁,几许忧,人生难免苦与痛。”我们对着张学友的歌词,相互击掌,一声“欧耶”!在如此默契中,我们喝美了。 后来,张学友不知老想和谁去吹吹风,经常把自己的头发弄乱了,在忙于整理自己的发型时,他的歌声已有些沦落。如今这个把头发染成怪异色调的张学友,《相思风雨中》的深情时代早已过去,《一千个伤心的理由》一个都没了,他的《情网》已被割断,他的《吻别》已落尘埃。 最近,张学友签约上华,获得了一个6尺大的金话筒,号称“东方不败”的张学友,被香港娱乐圈力捧为“千万神话在延续”。这时候,我冷不丁听了回张学友的《有病呻吟》,看看我们怎样从无病到有病,从呻吟到歌吟:“想喝水,给我水,或者高烧可勉强减退。忘掉我这里应该有谁,不想要,只管睡,肉体安好不要怕心碎。无谓继续麻醉,期待你会赐给我药水。”所以喝完药水的张学友,该去洗洗睡了。 |